迟莱说,“去国外上学了,很好。”
陈舟点了点头,“那就好。”
又是沉默。其实陈舟想问的是迟莱。
从迟莱变成傅沉,你过得好吗?是不是吃了很多苦?
可是怎么也问不出来。
“迟莱。”陈舟放下碗,“你陪我喝一杯吧。”
迟莱听完顿了一下,但是没犹豫多久就同意了。
“好。”
陈舟没喝过白酒,跃跃欲试去拿了一瓶,给自己倒了一杯,又给迟莱倒上。
“干杯!”陈舟兴高采烈,举起酒杯和迟莱碰了碰,一饮而尽。
随后被酒辣的呲牙咧嘴。
迟莱见他这样,忍不住笑出声。正在慢慢喝着,忽然对面陈舟就趴在了桌子上。
“……”
“舒聿然。”迟莱叫他,“聿然?”
陈舟毫无反应,迟莱看着他无语了好一阵,最后才认命地去收拾碗筷。
一杯就倒,还喝什么酒。他叹气。
他把碗筷都收回去,放进水池里洗,想着赶紧回去把人弄上床。
可是还没洗完,忽然被人从后拦腰抱住。
“……舒……”
“不许叫我舒聿然!”陈舟在他身后耍酒疯,手用力勒紧,要把自己嵌进对方身体一样。
迟莱不说话了,也不敢动。
“你转身。”陈舟又命令他。
迟莱不跟醉鬼讲道理,只好转过来,看见陈舟眯着眼睛,笑着。
“干什……”
还没说完,就被柔软的唇堵上了。
陈舟嘴里有些酒气,但并不惹人厌。他不得章法的吻了好久,迟莱才回抱住他回应。
厨房里水管关了,只有他们亲吻的声音。
迟莱哪禁得住他撩拨,一转身把人抱上桌台继续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