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湿热天气逐渐变得干爽,空气里似乎有了更多秋高气爽的意思。
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陈舟和迟莱都没有见面。陈舟忙着画展,而迟欢最近似乎遇上了困难,和迟莱一直在忙碌,没怎么联系。事关别人私事,陈舟也不敢多问。
九月末,十月初,是陈舟画展的时间。
陈舟几天前和迟欢的聊天还没有得到回复,又没有迟莱的联系方式,希望他们来却又没办法问。
之前有几次陈舟去迟欢的店里都没有见到她,他询问了店主,店主说迟欢请假了,去到迟莱的店里,人也不在。
陈舟担心了很久,但是也没有办法,只能祈祷今天能见到那兄妹俩。
“小然,今天画展吧?一切顺利呀。”
江丽看到陈舟要出门,换上了一副笑脸。
“谢谢江阿姨。”陈舟也礼貌地笑笑,然后头也不回出了门。
画展一般只有陈舟一人上心,父亲舒林烨没有艺术细胞,江丽和吴悠就更不用说了。
陈舟开了车一人到了画展,刚一进门就遇见了许多熟悉的面孔——是他的朋友。
舒聿然一直游离于那些富二代之外,除了少数发小之外,余下的朋友都是因为兴趣爱好聚在一起的。
几个人寒暄一阵,陈舟却一直在人群之外搜寻另外一个身影。可惜无果,最后只好作罢回到了展厅。
人群推推搡搡,陈舟头发上的皮筋本来就松散,他伸手一拂,皮筋就掉在地上,可他浑然不觉。
皮筋咕噜噜滚了几圈,最后停在了一双黑色鞋子前。
迟莱垂眸看了看,弯腰蹲下去把皮筋捡起来了。他穿了一身黑衣服,戴着帽子,乍一看没任何不同,只是离得近了就能看到他脸上的伤痕。
皮筋上还有洗发水的淡香味,大概属于它的主人。迟莱把皮筋拿在手里仔细地擦了擦,最后放在了口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