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邱宝珠就闻到了一股清苦的中药气味。
“你?开始喝中药调理啦?”
卫樹抱得他很紧,他不止身上有药味儿,他身体里都快要被药腌入了味儿。
医生?并不建议他随心?所欲地与邱宝珠见面,他将这?种治疗方式勉强解释为戒断,医生?也说,他们当然可以见面,但需要有一个卫樹身体能接受的时限。
按照医生?规定的时间,卫樹今天可以与邱宝珠见面。
于是卫樹就数着时间坐在车里,零点一过,他的车就从车库驶进?大雨里。
“奶奶睡了,我带你?上楼,我们声音小?一点。”邱宝珠拽着卫樹,卫樹一言不发地跟在他身后。
客厅和楼梯都没?开大灯,只有地上两盏照明用的,两人偷偷摸摸,磕磕绊绊回到邱宝珠的房间。
“裤子全湿了,我得去换一条。”打开灯后,邱宝珠拎着湿淋淋的裤腿说道,他说完以后,朝卫樹看过去,“你?为什么不等到白天再来?晚上开车不安全。”
卫樹的眼睛都是通红的,不是脆弱伤痛的红,像被囚在笼子里的困兽拼死挣扎后的血红。
邱宝珠心?头一跳。
卫樹没?说话,将邱宝珠按在了房间里柱子上,两人浑身都被水汽氤氲得发凉,呼吸却滚烫地交缠。
“我见不到你?,我感觉我快死了。”
卫樹很少表露出求生?意志,他现在也不像是在求生?,更像是在求爱。
水滴从他眉睫上滴落,还带着体温的水珠碰到邱宝珠上嘴唇,痒嗖嗖的,水珠从上嘴唇滑到唇缝里,卫樹低头吻住邱宝珠。
邱宝珠只来得及攥住卫樹两侧带着湿意的衣裳,他的头仰了起来,口腔里属于卫樹特有的清涩气息霸道地占据了每一个角落。
少年的脸被卫樹揉得微微发红,双眼也被亲吻得失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