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复了平日里骄傲得不可一世地神情。
他又从地上捡了个赤贝,掂了掂,然后丢了出去,随后噙着笑道:“人生有起落也正常,但我不会一直落。我想让它起的时候,它就得起,等我什么时候累了,再落也无妨。”
闻人寻说这话的时候,颇有种在游戏里仗着自己技术高超,敢在百人之中暗杀区服大佬的意气风发。
至此,乔菀心中终于松了口气。
看来她的努力没白费,闻人寻这算是彻底看开了,也燃起了斗志。
她不想虚伪地劝解他,说“父母的错又不是你的错”这种没用的话。
以她对闻人寻的了解,这种话不仅不能宽慰他,而且还会让他想起不好的回忆。
只有强行把他从自我情绪中拉出来,才能真正地让他振作起来。
现在看来,效果还不错。
乔菀的心意,闻人寻怎么可能看不出来?但他向来不是那种直白热烈地性子,哪怕现在氛围烘托到了极致,他也没有狠狠地抱住她,上演什么红眼发疯文学,承诺一些虚无缥缈的东西。
他只是再次捡起了一个赤贝,塞到乔菀的手中,温柔地垂着眼眸看向她,问道:“要学吗?大师级打水漂专家一对一授课,限时免费,错过这村,可就没这个店喽。”
乔菀跳起来对着他后背拍了一巴掌,兴高采烈地道:“我就知道你最够意思了,闻人老师,快点开始授课啦!”
两个人一个教一个学,不得不说,乔菀在这方面还是有点灵气的,没多久就掌握了诀窍,可以和闻人寻这个老师一较高下了。
丢出最后一个赤贝,乔菀还有点意犹未尽,但天色已经有点暗了,被风一吹,光着的腿有点凉飕飕的。
她恋恋不舍地望着逐渐消失的水花,拍拍手上沾着的沙子,对闻人寻道:“我们回去吧,估计等到家了饭也该做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