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站在一侧的大夫半点不怵:“王爷,您要知道,您在小半个时辰之前喝了一碗汤药。”
秦阙应了一声:“嗯,有这事,怎么了?”汤药极其难喝,差点吐了。
“汤药里面有草药,和酒浆对冲,若是饮酒……”老大夫说话慢悠悠,不等他说完,秦阙哼哼了两声给自己倒了一大碗酒浆:“无非是容易醉之类的,不碍事。”
“会死哦~”老大夫慢吞吞吐出完整的话,“王爷没看修订版的医药指南吗?伤寒汤剂就白酒,喝了阎王牵你走。”
秦阙:……
柳庸:……
这酒,不喝也罢。
见秦阙抱歉地看向自己,柳庸体贴道:“王爷还是听大夫的话,养好身体为重。”再说了,大帐中陪酒的不差秦阙一个,在这里柳庸还见到了故交张世国,秦阙喝不喝那一碗酒根本不重要。
秦阙只能无奈地看着案桌上的酒水被撤下,这日子没法过了,如今他终于能体会到琼琅的感受了。往常琼琅生病时,总是他在旁边叨叨饮食清淡不可劳累,等生病的人变成他时,那种身不由己的滋味真不好受啊。
看着帐中新增的将帅后,秦阙唇角上挑。很好,一会儿可以给琼琅写信,告诉琼琅他已经兵不血刃地化解了朝廷军第一次北伐了。不仅如此,他还多出来十五万兵力,一会儿问问琼琅要多少人马开荒,他正好可以优化兵力。
正想着给琼琅传信的事,一只夜枭便从将士们眼前飞过,悄无声息落到了秦阙案桌旁边的鸟架上。铁骑兄弟们已经习惯了夜枭来回,倒是第一次看到夜枭传信的朝廷大将们开了眼:“这……猫头鹰也能送信?!”
琼琅来信了!秦阙美滋滋解下蜡管捏开蜂蜡,抽出纸条快速扫了一眼后,端王爷猛地起了身快步向着营账外走去。秦甲等人连忙跟上:“王爷,怎么了?”
秦阙惊喜不已:“琼琅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