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兵刃,目不斜视径直走向了主帅的营账。
王闯和他麾下的将领以及军师团们端坐在营账中,想要看看到底是哪个硬骨头在作死。有些脾气爆的将士恶狠狠地擦拭着兵刃,准备在来者身上开几个大洞。
可是当老儒进了帐篷后,王闯眼中的愤怒却变成了惊愕,稳重的主帅猛地起身,撞歪了身前的案桌。动作之大,甚至让砚台中的墨泼出,弄脏了还没写完的檄文。
王闯和营账中部分将帅声音都变了:“恩师!!”“师叔!怎会是你!!”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曾经在益州荆州等地游学的大儒范璃。范璃环视一圈,发现营账中的大部分面容他都认识,即便不是他的弟子,也是他家老大教过的。
很好,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范璃被王闯恭恭敬敬地请到了上位,寒暄之后,他低头看向了案桌,一眼就看到了写了一半的檄文。
檄文写得不错,引经据典的同时夹杂了大量的国骂,看着就让人热血沸腾。这样一份檄文,等到两军开战时,让嗓门大的将士们宣读出来,一定很能振奋人心。
范璃读了两遍后,甚是欣慰地看向了下首的王闯:“檄文你写的?写得不错,行文流畅,慷慨激昂。”
王闯咧着嘴角笑了:“是弟子写的!能入恩师法眼是弟子的荣荣幸。”
范璃严肃的脸上出现了一抹笑意,“这些年你们很有长进,不过有几处为师觉得你写得不对。”
王闯愣了一下:“哎?哪里错了?”
范璃刚正的声音慢慢响起,生了薄茧的手指拂过麻纸发出沙沙的声响。这一刻范璃仿佛不在肃杀的营房中,而是在草庐中指点学生们的功课,“你看这里,你说端王是逆贼,人人得而诛之,这里就不对。”
王闯算是明白范璃的来意了,他的恩师怕是来劝降的,因此他的神情凝重了起来:“端王身为藩王,本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