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冀州,虽然他和秦阙关系不错,可是比邻而居的八九年间,他本人从未踏入幽州一步。
韩恬并没有温珣这般的灵敏度,而是大咧咧地说道:“在部曲大营呢,除了灵寿王,冀州并州的几个藩王也来了。哦,对,还有您的一个旧友,姓谢的也来了。王爷怕他们打扰你休息,就将他们带去大营了。”
温珣眉头微微皱起,若有所思道:“藩王们都去大营了?我师伯和师父他们也在?”
韩恬利落地应了一声,“是呀!今天部曲大营那边很热闹。”
很好,秦阙的嘴是真严哪,看这架势,端王爷是立志要反了。只怕现在幽州各路的兵马早已集结完毕,这一切他是半点没对自己透露。
温珣哭笑不得地叹了一口气:“准备车马,我也去凑个热闹。”
韩恬呲着大牙笑道:“王妃,王爷特意关照属下,让您好好休息,别耗费心神。如果您实在无聊,属下将小枣和小果带来,让他们陪您玩耍?”
温珣吸了一口凉气,连忙伸手婉拒:“不,不用了,谢谢。”虽说小枣和果果他们是自己深爱的子侄,但是,与其说是孩子们陪他,不如说是他单方面被孩子们玩。躺在床上的这段日子,他算是深刻领教了孩子们的杀伤力。
廊檐下阳光最温暖的地方,躺椅轻轻摇晃着。温珣身陷在柔软的躺椅中,神色宁静地看着工匠们移栽腊梅树。头顶天空碧蓝,檐上鸟雀叽叽喳喳,工匠们压低的交谈声隐约入耳,温珣眯着眼满足地叹了一声:“好安静啊~”
也不知这份安宁还能维持多久。
同一片蓝天下,部曲大营中并不安静。今日并州冀州的世家和藩王来了大半,他们中有睦邻友好的,也有见面就掐的,能出现在同一个地方,众人表情各异但是目光交汇时心照不宣。
秦阙说话素来直爽,免去了繁杂的客套和开场后,满头银发的端王爷双手杵着长剑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