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勉表情很严肃,看上去接近冷峻,斟酌了一会说:“是我的问题,我不太合适。”
何景根气笑了,骂了个屁字。
路勉也笑了:“你就当我做不了这种实实在在的事。”
“什么叫实实在在的事啊?”何景根问他,“你要实在嫌弃我们庙小,直说就行。”
路勉替他推开了面前带碟的咖啡杯,说:“谁会觉得滨海庙小?”
何景根瞅他一眼,旁边来了个服务生,往他面前摆了杯柳橙汁。
“滨海是踏实做电器的地方。”路勉罕见地示弱,“我的确一窍不通,就算你们真的想搞一个滨海自己的平台,也应该找一个真的懂滨海的人。”
他干脆而委婉地拒绝,想了想又提了一句:“何老板,我本科是学法的。”
何景根咂了口果汁,有点忧愁地看他。
“这也是问题?我没读过大学。”何景根的语气颇不满,听上去还带了点气。
路勉停了一会,继续说:“我一开始在目量也不是负责电商版块的。”
何景根往咖啡厅软得像蛋糕的沙发一靠,很惋惜地听着路勉自报家门。
“其实我最后也不是电商版块的,只是负责收购。”路勉很恳切,“我一开始在风控,后面负责投资。”
何景根自诩是个粗人,但这其中的区别还是能说出个一二三的,他似乎很迷惑:“啥?你还真别说,要不是你提这嘴,我还以为你搞产品的。”
路勉无声地笑了笑。
“怎么说?以后还是要搞投资呗?”何景根举起面前的玻璃杯,柳橙汁还剩小半杯,鲜嫩的橘色晃晃悠悠。
“嗯。”路勉顿了顿,“我有一些规划。”
“得。”何景根龇着嘴笑了,“路总喜欢运筹帷幄,那也没办法。”说完,他扬起果汁杯,做出一个干杯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