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格外好说话:“好,赔多少条都行。”
“……”
颜沐躺在柔软的被褥上,看着他眸底还没褪去的欲念,缓缓滚动的性感喉结,很有力量感的腹肌和胸肌,只觉得身体还是没有很舒适。
她拉过被子盖住身体,不想让他看到自己居然又……,大脑突然意识到,她的被单很脏很脏了,该怎么和妈妈解释?
啊啊啊啊颜沐的大脑崩溃了,她在妈妈面前一直是乖孩子的形象,一个黑锅甩了过去:“陆延城都怪你!我该怎么和妈妈解释我的被单脏了!”
陆延城:“……是你先勾我的。”
“你就这么没定力!勾一下就上钩了?”
陆延城反问:“对你我能有什么定力?”
“……”
他给她出主意:“你拿瓶水泼上去,就说你不小心碰倒了杯子,然后把被单塞进洗衣机里。”
颜沐评估了下可行性,然后哼了哼:“你还挺有经验。”
陆延城睨着她:“哪次床单不是我洗?”
每次床单都会混乱不堪,脸皮薄的颜沐自然不可能让旁人看见,都是陆延城洗的。
包括扔在地上的东西,每次都会破,陆延城任命地把地上打扫干净。
对于清理证据,他很熟练。
颜沐撇了撇嘴:“当然应该你洗,都是因为你才会那样。”
陆延城看着傲娇得像猫一样的女孩,认下罪名,“好,都是我的错,沐沐才会……。”
“你……!我没有!” “没有吗?”男人嗓音又淡又哑,一一举例。
“啊啊啊啊陆延城你不许再说了。”
陆延城看着恼羞成怒的女孩,扯唇笑了下,不再逗她,“行,我闭嘴。”
啊啊啊啊这个老混蛋!为什么要用一本正经的语气说这种事!为什么要揭穿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