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副全然为她考虑的姿态,颜沐死死地咬着唇,忍住想要……出声的本能,大概是看她快站不稳了,他用空出的那只手搂住她的腰,她的……贴上他……的身体。
颜沐难耐地闭上眼睛,把脸埋在他怀里,什么都看不见,其他感官成倍……,没多久,陆延城在她耳边低低笑了下,“下雨了。”
……
浴室被热气蒸腾的本就够热了,温度还在上升,磨砂材质的玻璃门上停满水珠,细小的水珠汇聚成水流,顺着门板往下滴。
滴答,滴答,满地都是水珠。
许多事都能用科学解释,正如蒸汽遇冷液化,这是初中物理课上学过的原理。
而另一种水流的形成过程,可以用生理课上的知识解释。
浴室里的瓷砖为什么会这么凉?颜沐一个文科生无法用专业的术语解释,只能归咎于背后的温度太高,一冷一热,衬得瓷砖冷的冰人。
颜沐的身体一下一下地庄着冰凉的瓷砖,漂亮的蝴蝶骨弓着,眼神逐渐迷离。
她突然想到新婚夜那晚,就在这间浴室,她不小心滑倒了。
他们的婚礼是一场专供看客观赏的仪式,极度的奢华,玫瑰花瓣铺了满地,她的婚纱上镶嵌满了钻石,天价钻戒、天价婚纱、天价婚礼,颜沐对着每一个不认识的名流,脸都要笑僵了。
陆延城在这儿,没人敢灌她酒,是她自己要喝的,她不记得当时是怎么想的,为什么喝这么多酒,也许这样就能忘记她把自己嫁给了一个陌生的男人,忘记自己选择“卖掉”少女时期对爱情的所有美好幻想,妥协于现实。
抑或是想把自己喝醉,不用清醒地面对新婚夜。
或者只是单纯地想喝酒了。
醉酒的结果就是站都站不稳,热水从头顶浇下来,带来难言的窒息感。关掉水龙头,颜沐深吸一口气,准备出去面对现实,脚底突然一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