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孙大壮成亲的日子,村里十分热闹,李大成拉了一下缰绳,放慢了速度。笑着同相熟的人打了招呼,才赶着车往村里去。
村口闲聊的人们,见马车走远了,才羡慕的开口。
“瞧瞧大成是出息了!”
“是啊,都坐上马车了,那可是有钱人才做的起的。”
“哎,羡慕也没用,人家赚的银子,也进不了你们口袋。”
这倒是实话,今天年景不好,春耕的日子都往后推了,还不知道收成怎么样的,若是到了冬日里再赶上个寒冬,日子可就难过了。
做生意赚钱,人人都知道,但真能成功的又有几个,尤其是从他们这乡下地方走出去的。与其羡慕人家,还不如在地里都下些工夫,那可关乎着一家人的温饱呢!
村里人的闲谈,李大成并不知晓,他还未拐进巷子,就听的里面锣鼓声不断,好不热闹。
孙家的亲戚这些年都断的差不多了,如今来捧场的都是左邻右舍的人家,好几户平日里就交好的,见了李大成同沈桥,自然是一番亲近。
沈桥被周恒媳妇拉着进了屋,禾哥儿正在梳妆呢,原本他心里还有些紧张,见了沈桥倒是缓和了几分。
禾哥儿一身崭新的喜服,上头绣的都是百年好合的花样,针脚细腻精巧,看得出是下了工夫的。
乡下人成亲没这么多讲究,好些家里不宽裕的人家,成亲连身喜服都置办不起,不过是穿身新衣裳,在系上条红腰带,图个喜气罢了。禾哥儿身上的这身喜服,一看就是找人定做的,也看得出孙大壮的心意。
沈桥伸手取过桌上的梳子,轻柔地为禾哥儿梳理发丝,浅笑开口:“夫妻恩爱,白首不离。”
禾哥儿面上一热,害羞低头,眸子里却是满满的欣喜,到这一刻他还有些飘乎乎的,有些不太真实,想到孙大壮,面上的热度又盛了几分。
屋里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