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梦太清晰了。
那些对话仿佛环绕在耳边。
好像使用了增幅能力的扩音器,一遍遍地加深诱惑,周朗星喉结滚动,额头上冒出了汗珠,他在挣扎,他在抵抗。
他抵抗不住,终于败在敌人的脚下。
周朗星下定决心,那个梦是他的真实写照,他接受了朋友的提议,决定取代周叔容的身份。
他打开周叔容的房间,秦烟正睡在床上?,对于他霸占了周叔容房间的行为,周父看他那可?伶样,都不忍心计较了。
“阿烟——”
秦烟看着天?花板。
一直看着。他也不知?道该看哪里。仿佛天?花板上?刻着周叔容的画像。嘴角有抹淡淡的笑意,周朗星清楚他沉浸在美好的回忆中,用来麻痹自己。
周朗星慢慢走过去,也躺下去,望着头顶乏味无?尘的天?花板。
“阿烟,我?昨晚做了一个梦。”
秦烟看着天?花板,好像什么话都听不进去了。
“我?梦见了哥哥。”
秦烟的眼睫动了动。
“他问我?,愿不愿意跟他融为一体?。”
秦烟嘴角的笑意消失,转过头,看向周朗星,眼神有些冷漠。任谁都不乐意自己爱人被当做筏子。他现在太敏感了。
目光很刺,像细密的针扎在身上?。心脏泛起淡淡的疼痛。
周朗星表情镇定,双手枕在脑后,有些苦笑道:“我?怎么做这种梦啊?居然?梦见他附在我?身上?了。唉,你说他到底在哪里。我?可?不相信他轻易消失了。”
秦烟仍然?冷漠地盯着他。
周朗星编造了一个谎言,很迟疑地说:“他还跟我?约定,说白天?中午十二?点到晚上?七点是他的时间。”
秦烟闻言,很缓慢地眨眼睛,像有一注清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