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措,上半身趴在周叔容肩上,轻轻哄着并?认错:“我不知道?你真能立起来。是我不对,你别生气。”
周叔容幽怨道?:“不能起来,自古怎么会有专门吸阳气的艳鬼?”
“是呀,我真笨。”秦烟先是顺着他的话认错,忽然感到不对,反驳道?:“艳鬼不都是女鬼吗?”
周叔容:“……”
秦烟的声音虚弱起来,“我不是不想,只?是身体有些难受。头晕晕的,眼睛也热热的。”
周叔容转过身,探出手背,试一试他额头上的温度。
他有些低沉道?:“你发?烧了。”
说着,便要站起来。
秦烟舍不得离开这天然的“降温贴”,嘴里说着,“你多摸摸就行了,我不想吃药。”
周叔容有些不敢,他不确定,这出病跟他有没?有关系。他想到那个?吻。
在他思考间,秦烟的视线都模糊了,周叔容把自己的手掰断,才起身去找药箱,他当?阿飘的时候,就知道?药箱在哪里了。
秦烟听到他出门的动静,有些懵逼地把额头上的物体拿起来一看?,吸了一口凉气,古有挥刀斩袖,今有……
秦烟吃了药,很快睡着了。
周叔容接好自己的手臂,看?了眼他的睡容,低声呢喃:“人和鬼不行,鬼和鬼呢?”
好不容易驱赶到心?口处的怨念开始作?祟了。
叫嚣着:“杀了他!杀了他!!”
周叔容面无表情地出了房门,从电视柜里拿出大量的香烛,点?火燃烧,深深地吸,重重地吸,快乐、舒适、宁静种种正?面情绪又回到体内。
心?口盘旋的怨念又悄悄蛰伏起来了。
*
平静两天后。
在一个?很寻常的下午,敲门声响起了。
秦烟没?有多想,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