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汗是我此生见过,最勇武之人,却心思单纯。"
岑易棋脸上挂上了一抹笑意,他如今也二十有六了,换作在戚东的其他候门人家,怕是孩子都有好几个了。
可他不后悔,他不后悔背井离乡,不后悔来到漠北。
他喜欢这漠北的潇洒风土,无拘无束。
他本来就是苟活之人,这条性命若能自由的活上一生,那也是值得的。
"挨打还改不了你这嘴碎的毛病。"
拓跋斯为岑易棋上好伤药之后也没有离开,而是留在了帐中陪他。
拓跋斯心中有愧,亦有压制不住的爱意。
一开始他确实只把这长相白净好看的戚东谋士当做luan宠。
可那一双凤眼里一次次流出的泪,一次次眼尾动情时如胭脂般的红。
无疑都在撩拨着他这个漠北王的心弦。
更别提之后他还屡出奇策助他一统了漠北。
暮色终是被烈阳给替代,那耀眼的太阳还是升起了。
戚东派了一支小精锐暗暗潜入了津川内,探明漠北留在津川还有多少兵力。
在又一个慕色时分,戚东的那支精锐部队全数回来向季凌溪禀明情况道:"陛下,漠北在津川所留兵力不足三万,我们完全可以出兵收回津川。"
季凌溪和林御渡听到这个消息无疑都是大喜过望,在商讨一番后决定以其人之道还之其人之身。
津川离漠北最近,却是放牧的绝佳地界。
津川不同于墨域,可以修筑起高楼城墙,漠北留在津川的兵力大多是留在了营帐之中,没有高墙掩护,也算易攻之地。
"传我令,明日子时,戚东八成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