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容剑从耐心抱着胳膊看,到之后放下胳膊不太忍心看。
宽大玉床之上,一道消瘦人影躺在床上,好一会后,她缓缓撑起身体,随手扯来手帕给自己擦汗,咬得发红的双唇微启,呼出一口气。
今日如此,明日还是如此,日日如此。
后来映容剑也忍不住了,她忍不住戳了陶宁一下:“要是很疼的话,要不叫一声吧,我不会嫌你吵的。”
陶宁猝不及防被戳了一下,浑身一震,恍惚了许久,红着脸低斥:“你别乱动!”
映容剑:“……”
好啊!好心劝慰你竟敢骂我!
映容剑:“不动就不动!我还不说话呢!”
说完她还真不出声了,无论陶宁怎么说也不应答。
可她从小就是家里老幺,锦绣丛中长大,吃过最大的苦第一是天缺之体的十年,第二是大姐二哥的脑瓜崩,只会被人哄着,还真没哄过人。
第一次办这事,陶宁磕磕巴巴的,没得到回应后,她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渐渐沉默了。
能走路之后,陶宁开始疏通堵塞的灵脉,这个过程虽然很疼,但是比与剑融合轻松多了,只是慢了些。
从入定中醒来,陶宁运转灵力收势,深呼吸吐出一口浊气。
清亮而熟悉的声音再次响起,也不知道看了多久,她道:“又在修炼,不愧是我认可的剑主,真勤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