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更了解她的剑灵,事实的确如此,可一天没见她醒来,一天仍是担忧。
陶宁点点头:“我知道,残片还是我亲手送进去的。就像以前一样,我应该不紧张的。”
“……”叶慈扪心自问,要是自己亲老婆碎成一块一块,得满世界找回来,耗尽心血拼成人形。
只是想想,她也得疯,根本坐不住。
陶宁还能冷静在这坐着,不是天生冷静,其实她做的每一件事都跟冷静没关系。 那是因为她不是第一次干这件事了,她拼死从恶死界出来,想返回原本的世界里,只是因为被她藏在灵府里的剑灵虚弱得快要消失。
她要进去寻找补剑的材料,弄死她也要凭着一口气进去找。
疯子,真是疯子。
搜肠刮肚想出几句安慰的话,叶慈也不久留,免得打扰这对妻妻的独处时光,她提出了告辞。
白门扉无声合上,病房内只剩下两个人。
一坐,一躺,一会后陶宁抬起手,却碰上了冰冷的舱门罩,如梦初醒。
陶宁觉得无聊,她跟以前一样跟她聊起了天,只是区别于再也没有那熟悉的声音给予回答。
陶宁缓缓开口:“跟我比起来,你简直是世界上最讨医生喜欢的病人,我刚刚想起自己重伤刚醒的那会,举着拐杖都能把病房给拆了。当时我特傻,什么都不记得了,不记得你,不记得自己是谁,我连自己的名字也忘记了。”
说着,陶宁轻扯唇角,笑意浅淡:“她们我叫陶宁,我也不信,还怀疑她们是不是在骗我,我当时还说,我丢了东西,逼她们交出来,她们说没有,然后我就……”
话到此处,陶宁却不说了,脸上笑意变得更加明显:“我知道你肯定对这种事情感兴趣,想知道的话等你醒了,我慢慢告诉你。”
“现在我想听听,你之前对我说了什么。”
陶宁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