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年,宣妙在同样的日子里坐在屋顶上,看村庄被熊熊火焰包围。
如出一辙的哭嚎声她已经听腻了,渐渐从一只手托着下巴,换成两只手托下巴。
月上中天之时,火光渐渐平息,只要等到天亮,村庄将又会变回原样。 但是这一次不如上一年的玩家,只存活了一个玩家。
宣妙正百般聊赖地想着,忽然觉得身边一沉,有人在自己身旁落座。
除了某个人,没有谁敢靠近宣妙。
这一轮有玩家无意中看见宣妙的存在,连滚带爬地跑走了,这边的小屋更加罕有人至。
宣妙转头,远处的火光映在她脸侧,多了几分温度:“上来怎么没喊我拉你一下。”
其实陶宁叫过,只是宣妙当时没回应,她就自己上来了。
陶宁说:“想给你个惊喜,看你想得那么入神,在想什么呢?”
宣妙沉默,双眼看向火光,一会后她问:“我无意间知道了这些人活下去的规则,需要经过九道关卡,而且关卡只会一次比一次更艰难。”
“每一次进入这里,都是九死一生,度过不了就是死。”
“既然坚持下去会死,不坚持下去也会死。这样低成功概率的事情,真的值得继续坚持下去吗?何不如来个痛快?”
这话乍一听,好像就是鬼王深夜emo时刻。
另一边传来斩钉截铁的声音:“当然会。”
宣妙一怔。
陶宁胳膊肘撑在腿上,另一手托腮:“我做事从不看值不值得,只看我愿不愿意,只要是我愿意,千难万难也值得。”
宣妙正想她最近总是做梦,梦见一些感觉很悲伤的事情,梦中生离死别,痛苦欲绝。
又听陶宁说:“哪怕是死了,我也会给拼回来,天上地下没我干不成的事情。”
宣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