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坛的手顿了顿,道:“我曾说过,若皇姐喜欢这位置,我不会去争。后来,我违背了誓言,却不是因为我想要这位置,而是因为,我想护着皇姐。想一生一世,与皇姐在一处。还好,我争不过皇姐。否则……”
他苦笑着摇摇头,道:“我不忍皇姐受此禁锢之苦。可不经此事,不懂,不懂……我生来自私。”
他说完,便冲着弄玉浅浅一笑,缓缓站起身来,朝着那片黑暗走去。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不见,弄玉才垂下眸去,道:“走罢。”
季风走到她身侧,握着她的肩,道:“陛下若是心疼,倒不如放他出去。”
弄玉没说话,只望着地上的酒坛出神。
季风道:“边境倒是极锻炼人的,敏敏和镇北军在那里,他们会看着他,也会教他。”
弄玉道:“容朕再想想罢。”
季风也不再劝,只笑着道:“如此,陛下可有闲情与我回去了?”
弄玉看向他,道:“你还没忘?”
季风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道:“不敢忘……也,不肯忘。”
*
九华殿。
龙凤烛燃得正好,烛光映在红色的帷帐之上,让人不由迷离、沉醉。
弄玉望着眼前的一切,只觉一派的水光潋滟。
她赶忙回身,道:“朕觉得……今日有些晚,明日好些。”
季风笑着道:“我倒觉得,今日正好,恰如其分。”
他看着她,只觉难以自持,连呼吸都不觉重了几分。
不等她回答,他便将她抱到了床上。红色的锦被上放着枣、花生之类的东西,这是楚国之习俗,是早生贵子之意。
季风将这些东西拂在地上,才缓缓将她放下。
弄玉的脸泛着红晕,紧紧的握住了她的手,道:“我怕……”
季风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