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凌川一手制住一人,边不住地道:“您比我们要大一些,哪儿能让您给我们跪啊?再说了,要是让领导知道了也不好!”
“起来起来,您二位快起来……”
几人一通纠缠,还是一旁的警察眼珠子一转,忙道:“诶诶,孩子好像醒了!”
此话一出,孩子父母瞬间站直了身体,扒着门框往里看去:“哪儿呢?哪儿呢?”
沈青叶和岳凌川对视一眼,终于松了口气。
警察本只是随口一说,好让他们能冷静下来,好好说说话。但夫妻俩往里一看,发现孩子还真睁开了眼,呆呆地看着天花板。
夫妻俩激动得不能自已,开门就想进去,还是警察拦住了他们,说他先进去,先跟孩子说一声,让他做好准备,免得高兴太过,情绪不稳。夫妻俩自然无有不应。
病房门打开,留了一条缝没关。警察提步走入,小孩目光慢慢落到他身上,仍旧是忍不住颤了颤。
——这是他这么长时间来练就的本能反应了。
一旦有什么人进来,就代表他又要遭受折磨了。
警察也习惯了他的反应,十分熟练地坐在床边,轻声说了些什么,小孩呆愣了片刻,目光呆呆地移向了门外,正好对上了窗边女人的目光。
妈妈再也忍不住,哭着跑了进去:“嘉远,嘉远……”
她一把将人搂在怀里,哭声哽咽:“孩子,我的孩子啊!”
祁嘉远爸爸也老泪纵横,大手一抬,将妻子孩子全都揽进了自己怀中。
祁嘉远还怔怔的,睁大一双眼睛,神情茫然。
警察在一边温声跟他说:“还记得吗,这是你爸爸妈妈啊。爸爸祁建国,妈妈范秋丽,这是你自己说的啊,还记得吗?”
范秋丽听着,忙松开抱着孩子的手,半蹲在床前,泪眼朦胧地扶着他的脸颊:“小远,是妈妈啊,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