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语,我怎么说也算是你的长辈,算了,都先进屋吧!”姚晚如指挥着家丁关门,带她们回自己的院子。
“我们走!”江语背着两人的家当,拉着媳妇往自己的院子走去。
“她比你大几岁?”路上慕烟握着江语的手问道。
“姚晚如吗?与你同岁。”江语淡淡道。
“啊?”慕烟忽地把眼睛瞪大,有点不高兴,以后是要叫一个与她同岁的女人母亲吗?
她很不情愿收回了被江语握着的手。
家大业大的地方就是烦,她就知道!
见媳妇情绪不对,江语偷偷将人拉回来。
“一路太累了,我们早点回去休息。”
慕烟连个嗯都没给她。
江语见她耍小性子,瞧着还怪可爱的。
一路风尘仆仆,到了房间第一件事便是沐浴。还好经过两三年的修复,江府还是原来的样子,她的院子是府上最大的一间,她爹还算是知道点分寸,没说将这好的院子给了媳妇。
热气腾腾的水池里,江语贴在慕烟的背上亲自伺候她沐浴。
温热的水,一点一点顺着肩头往下/流,另一只手借着搓洗的名义占便宜。
慕春脸颊被热气熏的粉红,这一路风吹日晒久了此刻方有了白净水嫩的感觉。
“你离我远些,太热了。”她像一块黏糕一样贴着,慕烟都被挤到了水池边上。
“不要,水里摸着更光滑。”江语湿漉漉的发丝随意的散着,洁白的牙齿不轻不重的咬在她肩头。
“你不是说她刻待你吗?我瞧着她对你挺好的,而且你们相差也不大,她应该没法欺负你吧!”慕烟颤着将身子往前躲着。
“……你看那只是表面,她若是不图我的家产嫁给老头子做什么?”江语随意的回着,修长的手臂却勾在慕烟的腰间,一个用力又将人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