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你干嘛?”她小声的惊呼道。
“还以为你又要在二姐的房里坐上半宿。”慕春嗅着柳芸禾身上淡淡的花香。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好像有点酒味。”柳芸禾被她箍得动弹不得,只好用手指点着她的额头。
“被万柳方骗去喝酒了,但是我只喝了三小杯,衣服上的味道都是被其他人熏出来的。”慕春好像被熏的有几分微醉,手指灵活的解着对方的扣子。
感觉到外衫松垮的挂在肩头,柳芸禾不自在的推了她。
“……去里面!”片刻后她妥协道。
“好,正巧有点热。”也不知道那人从哪弄来的酒,没喝多少后劲还不小。
屋后的窗子没关,外面天色擦黑翠绿的柳树都便成了暗灰色,看不见白日里的颜色,只能看清婀娜多姿形态,随着微风一条一条晃动着,犹如害羞的女子。
柳芸禾被放在窗前的贵妃塌上,掩饰性的将眸子看向窗外,这个时辰的天色墨蓝一片但大朵大朵的云彩却清晰可见,格外的宁静幽远。
桃粉色的竖领对襟长袍扔去地上,宽大的百褶裙与慕春的衣裳混在一起滚到脚下。
自家媳妇被她养的珠圆玉润,带点肉肉的小脸上反倒越长越幼态,与那完全长开的身段一起瞧着实在让人难以招架。
一身的冰肌玉骨,就算在昏暗的光线下也能将方寸之地照亮。
“看什么,……有些冷。”柳芸禾用手遮住自己娇憨的埋怨道。
“那正好,我有些热。”慕春的视线从上到下打量一遍后,厚着脸色贴了上去。
“你是不是胖了?”慕春带着薄茧的手指慢慢挑/逗着。
“是你瘦了………呜!”柳芸禾脸颊开始发烫。
外面慢慢能看到远处传来灯笼的光亮,夜色彻底的暗了下来。
慕春将柳芸禾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