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陛下欠身拜了拜:
「父皇,儿臣听闻您近些日子咳疾不断,太医嘱咐静养为宜,所以斗胆肯恳请父皇早些回宫歇息。
「这春蒐,还是由儿臣来主持吧。」
第15章 这话极其大不敬,就差将逼宫写在脸上了。
陛下听闻后大怒,狠狠咳了一阵,这才抖着手指着太子无所畏惧的脸:
「大胆,朕还安在,你身为太子,竟然敢公然争权夺利,你难道不怕朕废了你的太子之位吗?」
太子挺直了脊背,冷笑一声:
「父皇如今年迈,废不废太子,你以为你说了算吗?」
说罢,他拍了拍手。
无数禁军一拥而上,陛下出行所带的侍卫尽数被制服。
看台上传来贵女们惊恐的叫声。
我捏了捏袖中匕首,想起今日出行前林风致对我说过:
「青衍,今日这事本该瞒着你的,但你我夫妻一体,我不愿你什么都不知。
「太子私下已密谋逼宫,明日春蒐便是最好时机,届时我与三皇子会借着狩猎的名义入山林深处。那里有我们私藏的兵将。
「你莫怕,我与三皇子会很快来救你们的。」
我本该被困在后宅,望着四四方方的天度完一生。
可林风致什么都会告诉我。
他将我当成了一同作战的盟友。
他说得认真,我记得清楚。
陛下被气得几近昏厥,随行大臣一半归属于太子麾下,另一半惶惶不安。
风声鹤唳中,唯有我父亲喜不自禁。
太子成功登基后,他就是当仁不让的国丈大人。
自诩清流的太傅身份叠加一层,新皇都要给三分薄面。
朝中再无人能越过他。
时隔几月,我终于再次在姜玉珠脸上看到扬眉吐气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