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当日我能一条白绫吊死在姜家祠堂,于他而言再好不过。
我还在愣神,林风致已经起身将被褥抱到长榻之上。
「今夜你睡床,我睡这里。
「这些年因为身份,我已经习惯单独睡了,身旁有人睡得不太习惯。」
他三言两语,化解了我的尴尬,令我心安理得地睡在宽敞的床榻上。
龙凤喜烛被吹灭。 林风致蜷缩在长榻之上,披被而眠。
我心里对他是男是女仍是怀疑。
有束胸并不能代表什么。
或许,束胸下仍是一片平坦呢?
黑暗助长了我的勇气,清冷的月光倾泻,将蜷缩的人镀了层银霜。
「你说你是穿越女,那是什么意思?」
林风致沉沉的嗓音传来:
「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乃是胎穿。」
我听得迷迷糊糊。
「胎穿,那你以前是什么人?」
「是个律师,嗯……你可以理解成大理寺参与断案的人。」
我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心里更加认定他就是个男子。
哪有女子能入大理寺审案的?
肯定是他对我还有些许芥蒂,所以才故意编了女儿身的谎言来考验我。
他对这门亲不愿也是常事,毕竟堂堂林相,娶我一个名声有碍的女子,着实委屈了。
但我一定会守口如瓶,不将他编造的借口告诉任何人。
我是个管得住嘴的人。
「那……往后余生,便请夫君多多指教了。」
林风致从锦被中探出了脑袋,扑哧一笑:
「青衍,说不定哪一日,我会回到我原来的世界呢。
「但你放心,我走之前,一定会在这个世界将你安顿好的。」
我着急坐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