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别跟她置气。”
不远处的船舱内,一个抱着狙击枪的女人走了出来。
她穿着一身宽松的白衣白裤,黑蓝色的长直发扎成了一个高马尾,站在甲板上时,一阵风吹过,发梢晃动,衣摆摇曳,一双细长的眼眸微微抬起,睫毛轻颤,俨然一副清纯小白花的样子。
她抱着狙击枪,慢慢地走到沈令妤跟前,笑着道:“剁碎了喂鱼就好了,留着始终是个祸患。”
“哇偶~白切黑啊!这谁?我怎么不认识。”
身边的周幸突然感叹一声,好不容易入了戏,又被周幸给搅和了,我皱眉看她,“你怎么还在?”
我也不认识她,她和蓝皦玉不是同一批上岛的,也和蓝皦玉一直没有什么对手戏。
周幸笑了,“我在不在的不重要,只是你家艺人都落水了,你这个小助理就不去关心关心?”
经周幸这一提醒,我才猛地想起来蓝皦玉,立马转身去找人。
实在是看入迷了,把蓝皦玉给忘了,于是,当我在休息室找到浑身湿透正披着毯子的蓝皦玉时,她正幽怨地看着我。
我尴尬地笑了笑,走过去接过化妆师手里的吹风机,帮蓝皦玉吹着头发。
“你干什么去了?”蓝皦玉问。
“刚刚看入迷了,把你忘了。”
蓝皦玉:“……”
蓝皦玉很是无奈地笑了一声,说:“于公,你是我助理,于私,你是我女朋友。”
“蓝小姐,可不可以拜托你将所有的目光都放在我身上呢?”
我被她逗笑了,摸了把她半干的头发,绕到了蓝皦玉的面前,轻轻托起她的下巴与她对视,“我就是在看着你啊,我一直在看着你。”
蓝皦玉一把抓住我的手,将我往她的怀里带,“你撒谎。”
我坐在了她的腿上,她一手搂着我的腰,另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