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一开拍,便又没有人能跟周幸玩了,唯一能跟周幸说上话的人也就剩下我了。
我正看她们对戏看的入迷, 周幸突然走过来戳了戳我。 我回头看她一眼, 没理她, 又将目光转向蓝皦玉,躲在仓库里的小兽最终还是被发现了,她被逼到了甲板上,被逼到了绝路。
沈令妤从一群黑衣人之中走出来, 站定看着她, 很是无奈地叹了口气,“微微, 你好不听话啊。”
蓝皦玉手扶着身后的护栏,一双眼睛充满了红血丝, 这几天, 她哪里敢合眼,再加上身受重伤, 体力早就不支了,如今还能站着,已经用了全部的力气。
沈令妤一步步向前,温和地劝慰道:“跟我回去,听话。”
蓝皦玉嘴角勾起了一个弧度,她想笑,可是笑起来的样子好苦。
“姐……”她很轻地叫了一声,“我对你还有利用价值是吗?”
“你是想让我把你研制的那些乱七八糟的药带出去,还是送人进来继续给你做实验?”
蓝皦玉说着,落下泪来,“为什么偏偏是我啊?”
听着这话,沈令妤一脸心痛的样子,“微微,姐对你不好吗?为什么就不肯跟姐走?”
“好?”蓝皦玉嗤笑一声,“那我这一身伤都是哪来的?凭空来的吗!”
蓝皦玉一急,差点没喘上气来,扶着栏杆弯腰咳嗽两声,余光看见那双红色高跟鞋又在向她靠近,蓝皦玉立马强撑着站直身体,戒备地看着她,“别过来!”
“这些……只不过是一些小惩罚。”沈令妤终于不装了,看着蓝皦玉笑着说,“你觉得,你能逃出去?你是觉得,反抗过我之后,还能活着下船?”
“微微,再给你一次机会,回来。”
蓝皦玉冷笑,“我确实不是什么好人,但我还没有丧心病狂到对活人下手!”
“你那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