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被打开，苏陌只穿着一身单薄的睡衣，波浪长发随意地散落在她大开的胸口周围，和平日不同的是，今天的苏陌并没有化妆，她没有说话，笑着牵着辻菫的手走进了房门。

“碰。”厚重的木门合上，公寓的走廊又恢复了寂静，没有留下任何来人的痕迹。

沙发上，苏陌始终盯着辻菫的侧脸，近乎贪婪地用纤细的手指描摹着她的轮廓、嘴角噙着一丝笑意，观察者她若有似无的表情变化。

辻菫本该习惯了这种类似打量商品的目光，但此时此刻，她突然觉的这种目光是如此的刺眼，仿佛高温的激光灼烧着她的皮肤，甚至隐隐有些刺痛。

“小堇你真的很迷人，让我舍不得放手呢。”苏陌呢喃着，轻轻吐出一口气，端起倒了小半杯酒的酒杯，小口啜饮起来。

“让我也尝尝吧，陌姐。”辻菫看着眼前的深褐色液体，鬼使神差地说出了这句话。

这样被当作玩物的感觉让辻菫胃部不断的抽搐着，酒能麻痹人的神经，也许灌醉自己就好了。

苏陌看向她，对上目光后，轻饮了一口威士忌，用手握住辻菫的下颌，对着她微张的红唇缓缓将酒度了过去。

这是辻菫第一次接触酒精，因为妈妈每日的酗酒，她始终对酒有着不太好的印象，当微微带着一丝杏仁苦味的刺激液体顺着喉咙流入胃里，激发的酒精开始游走在周身的血液中，辻菫瞬间觉得有些晕乎乎的，脸颊也不由自主地红了，已有了些许的醉意。

苏陌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脑，声音里微带着笑意；“你醉了。”

这就是喝醉吗？确实，脑子不像之前那样清明，仿佛整个身体都沉浸在了混沌之中，没有力气再去纠结那刺眼的目光。

“我是在做梦吗...”

“我来让你知道，你不是在做梦。”

嘴唇重迭，苏陌伸出舌尖，寻找令她在无数夜里都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