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教室,留下魏嘉良尴尬地举着手中包装精致的饭盒。
一系列的反常让辻菫有些不知所措,一口气跑到上锁音乐教室,熟练打开窗户,翻了进去,靠墙坐下,她才得以放空自己的思绪,能做到让魏嘉良给自己老老实实道歉的,除了孔以亦,应该也没别人。
只是自己和她只不过是包养和被包养的关系,有必要为自己做到这个地步?
辻菫的心跳有些快,自从妈妈带着自己来到中国以后,从来没有任何人为自己这样出过头,因为自己特殊的家庭,霸凌慢慢成为了每天的家常便饭,即使每天会被排挤,会被讥笑,甚至会被当作出气筒一般殴打,辻菫也从来没有为自己难过。她好像已经遗忘了难过是怎么样的感觉,像行尸走肉一样按部就班的活着。
“你是谁?”
钢琴前坐着的人回头盯着辻菫,很漂亮,但也很冷漠。
辻菫这才意识到这间教室除了她还有另外的人。
“对不起。”辻菫连忙站起来,“我以为这间教室没人,打扰到你了吗?我现在就走。”
“你是每天中午来这里弹琴的人吗?”女人没理辻菫的局促。
“嗯...是我打扰到你了吗?对不起,我再不会...
“我有说你打扰到我了吗?你这人怎么这么奇怪,总是不停的道歉?难道你做了什么亏心事?”
陌生女人掀开钢琴盖,试了下音。“你昨天弹的亨德尔g小调帕萨卡利亚舞曲,品味不错,技术差了点,但也能听。”
“亨德尔的作品更偏于华丽,灵动,而你的演奏却过于严肃和理性,一板一眼,每一个音确实很准确,但丧失了作品表达的独特美感。”
细长灵动的手指在黑白键中翻飞跳跃,温柔而沉浸。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女人有些得意地望向辻菫,好像在说,怎么样,我弹的比你好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