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时不时写信求援也是必不可少的……这也引起了家乡父亲的注意,认为他可能在西岱学坏了。学了一些浪荡子弟的做派,在西岱没有学习,而是有时间就在酒馆饮酒,喝醉了还会睡在娼妓的臂膀上!
如果不是这样,很难解释为什么儿子总是写信,信里又都是要东西——生活在偏远外省乡间的小乡绅很难想象王都的开销,什么都不可能自给自足,只能拿钱去买,而物价又那么高什么的……
哪怕是现代,也多的是老家的父母不明白孩子在大城市打工,怎么会攒不下来钱。这个时代,没有那么多获取消息的渠道,大家都在自己的小圈子里生活一辈子,‘自己即是世界’根深蒂固,不能理解孩子在西岱的生活方式,再正常不过了。
路德维希的父亲就托了去西岱的女婿,送了钱和东西,顺便要看看路德维希有没有在西岱好好求学。
“……你父亲很担心你,你一直写信要钱,他最怕你和那些浪荡子一样一身坏习气,来到大学什么都没学到,然后带着坏毛病回乡做了败家子。”路德维希的姐夫看过了路德维希寄宿的人家,又向这边的街坊打听了一下,确定他还算是个正派青年,这才对他说了几句宽慰的话。
不过姐夫也不解现在的情况,不明白路德维希怎么就花了那么多钱,好奇问道:“你就住在这儿吗?这样一间阁楼也要那么多房租?这些钱在镇上足够租一栋三层的石头房子了。还有,房东既然包了饭食,怎么还写信要食物的钱呢?”
路德维希今年22岁,是个颇为高大健壮的青年,长相也英俊。在家乡时,作为小乡绅之子,是姑娘们中很受欢迎的那种少年。甚至如今人在西岱,他也不需要付钱去找妓女,就能有良家姑娘愿意和他约会调情。
不过他也没多少时间做这事儿就是了,他比同龄人要早熟一些,很早就意识到了自己的处境——作为小乡绅之子,还不是长子,他注定继承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