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他情妇的女子——且不说纪尧姆解释了情况不是那样,他对玛蒂尔达完全没有别的意思。就算传言有本而来,而纪尧姆是生她的气了,也不会这样。
纪尧姆的性格摆在那里,表达不满怎么可能这样迂回?这实在是太拖泥带水了!
不过,路易莎不否认纪尧姆的‘反常’,她也想不通这种反常……但想不通就想不通吧, 路易莎也没有太过纠结。她有着现代人的典型思维方式,即人的思维是复杂的,即使是生活一辈子的两个人, 也很难说完全了解对方,也不会一定要了解对方所有反应背后的原因。
总之,不妨碍生活的话,别人偶尔一些反常放着不管也没关系,人首要关心的还是自己。
所以路易莎在一些意外之后,大概理了一下思路,就放下纪尧姆去罗本都宫狩猎这件事了。她最近半年事情是真的很多,偏偏之前还因为迎接纪尧姆、弗朗索瓦王子和艾莉西亚公主婚礼等,耽误了不少。堆积到现在,工作竟是一副做不完,根本做不完的样子!
“……半个月后,我们要举行一场宴会,专门招待‘施工委员会’的老爷们。盛大,但不能过于盛大,毕竟这更像是一场宴会化的会议,而不真是那种炫耀性的奢华节庆盛宴。总之装饰要展现出品味,食物也要美味,娱乐则要安排得适度……”结束了半天的工作,临到午餐前,路易莎还不忘提醒身边的女官要把这件事记在心里。
跟随路易莎的女官都和她相处共事挺久了,听话听音,也能就此明白她对这件事的重视度,以及要的是什么。所以都没有多余的表示,只干脆利落地应‘是’。
而等到路易莎正经吃午餐时,就突然接到侍从禀报,国王陛下离开罗本都宫回来的事。现在已经在城外了,说到就能到。
“怎么这样突然?”路易莎轻轻抱怨了一声,这走的突然,回来的也突然——一般这种专门去别宫举行的狩猎活动,时间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