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正跪在皇帝脚下。昏黄的烛光下,太子背后的几道伤口清晰可见。
叶京华的脚步一滞,快速地看了眼皇帝手中的鞭子,脚步微微一滞。但他很快调整了神色,撩开前袍子,屈起膝弯要朝元治帝行礼:“微臣见过陛——”
然而他膝盖都还没跪下去,就被元治帝的厉呵打断:
“滚过来!!”
叶京华动作一滞,只好直起腿,走到了元治帝身前。这回,没有让元治帝再开口,叶京华自觉屈膝,跪在了太子身侧。
元治帝手里拿着长鞭,看着两个他看着长大的青年跪在面前。想起许久之前,叶京华还在宫中做伴读之时和太子两个人为了看一个扬州来的杂耍技人私自溜出宫去,被抓回来后,两人也是这般跪在他面前,一个穿红,一个穿白。
元治帝垂眼看着叶京华,冷笑一声:
“坐牢做够了吗?”
叶京华垂着头,沉默了一瞬,回道:“回陛下,臣愚蠢至极,犯下如此大错,虽经陛下宽恕,赐还自有之身,却心犹有愧,还请陛下责罚——”
“哈。”
元治帝的嗤笑一声,长鞭’啪’得一声甩到地上,指着他的鼻子道:
“尽跟你爹学的这些油嘴滑舌的腔调!给朕闭上你那张嘴!”
叶京华一下子噤了声,不敢在再声。
元治帝气恼地在原地踱步,走了两圈才回过头,气恼地看向叶京华,终还是忍不住心中的怒气,指着他道:
“你从小就是这个死样子!”
“放着父母给的天赋不用,天天戳一下才动一下!高高挂起,事不到你身上就不理,油瓶倒了都不扶!让你考个科举跟要你的命一样、还得三催四请你才愿意,年纪轻轻,架子倒是大得很!!”
饶是冰冷镇定如叶京华,被元治帝这么一通痛批,都不禁有些惊讶。元治帝一向待他宽厚,又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