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就这么由着叶京华替他将王家料理了也不奇怪。毕竟那王致远实在可恨,这又是关乎性命的大事。而在这种情况下赵宝珠还能坚守本心,将事实说出来,就更让元治帝觉得可贵。
一边儿是真凶王致远霸道跋扈,徇私枉法,另一边儿苦主赵宝珠清明正直,心胸开阔,孰高孰低一看便知。
赵宝珠不敢受皇帝如此夸赞,垂首道:“陛下谬赞了,微臣不过是想将误会解开罢了。此事重大,定要将真相说明,也好让天下官吏知道,升迁任免乃国事,绝不得以满足一己之私便肆意妄为。”他顿了顿,抬眸坚定道:“不怕陛下觉得臣轻狂,王致远之流,就是再来两个、三个,臣也不怕,若臣那日死了,不过是以身殉法,没什么可怕的。”
此话一出,连旁边伺候的夏内监都呼吸一滞。生人最忌讳将什么死呀活呀的放在嘴上,这位小赵大人刚遇了刺,就敢把这话挂在嘴上,真真是少年血勇。
然而元治帝却能看出来,赵宝珠是真心说这话的。
“好!”他虎目之中眸光闪烁,用力拍了拍赵宝珠的肩背:“大丈夫自当有此心胸!”
遂转头朝夏内监道:“传我的话,赵卿此次受了大惊吓,赐黄金百两以作抚恤。”说罢他回过头,手还握了握赵宝珠的肩膀:“朕瞧着你都没怎么长似得,个头都快被小五赶上了似得,将这些钱拿回去好好补一补。”
赵宝珠一听皇帝赐了黄金,本来慌张地想要拒绝,却被后一句堵得凝噎。他……他有这么矮吗?五皇子是长高了些,但也不至于就比他高了吧!
“好了,难为你这么早进宫一趟。”元治帝转过头,道:“夏长春,你去送赵卿——”
赵宝珠立即回过神,见元治帝要打发他走了,赶忙俯首道:“陛下,臣还有一事望奏。”
“嗯?”闻言,元治帝话头一顿,转过脸来。他现在看赵宝珠很顺眼,和颜悦色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