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心里冷笑一声。也忒小心眼了点,宝珠跟他说句话又怎么了?不过今日赵宝珠受了惊吓,他不想当着人的面跟叶京华掰扯,便顺势走了出去。
叶京华一路将他送出叶府。
其实这叶府,太子也来过许多回了,在府中很是轻车熟路。
经过一处庭院时,他忽然开口:“这件事,你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吧,孤不管了。”
这句话没头没尾的,叶京华却听懂了。他没有说话,神色很冷漠。
太子心中嗤笑一声。旁人不知,他还能不知这小子心里在捣什么鬼?若只是刺杀赵宝珠,那就算赵宝珠是陛下亲口承认的福星,但他到底只是个在京城没有根基的五品小官,且又没有真的出事,那王家小儿恐怕也就是在牢里关几年完事。
但若被刺的人是叶京华,那事情就大不相同了。谁不知道叶家嫡次子在皇帝那里跟半个皇子都差不多了?若是刺杀叶京华未遂,那就不仅是要给公理一个交代,更要给叶执宰,给叶家,给宫里的宸贵妃,给皇帝本人一个交代。
若想王致远得到最大限度的惩处,说成是刺杀叶京华是最有效的。
太子看穿了这件事,但还是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他也对王致远此举非常恼火。
宝珠那么乖巧,不过是在公事上严厉了些,这些个小人心胸就如此狭隘,心肠如此恶毒,真是万死不能解他心头之恨。
两人走入庭院中,忽然看到了叶家养在水池旁的两只白鹤——它们不知怎么了,没有如往常一般静静或吃草或远眺,而是打了起来,长长的红色鸟喙交缠在一起。
太子停下脚步,看了几眼。
两只鸟还打得挺凶,坚硬的鸟喙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们两人一人站在庭院一侧,中间隔着四五个人的距离。
太子看了一会儿,忽然侧目道:“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