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事,劝道:“老爷还是别管了,我们就这么安安静静的,若有帮得上手的就帮一把,也不至于和他们结仇啊。”
赵宝珠闻言,没有回应他,只是淡淡道:“你写便是,我自有计较。”
阿隆不明所以,只好按他说的将认得的人都写下了,再一一说给他听。赵宝珠听着,眸中神色晦暗难明,暗中冷笑一声,抬头自窗户外望向外头,即便是他安静得呆着,也难保没有事故。恐怕过不了几日,就该有人来此处辨辨虚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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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之后,陶氏长兄一家出殡,由墨林拉着三具上好的坂木棺椁,吹拉弹唱,穿城而去。在无涯县这样场面的葬礼已算是风光大葬了,一时间全县的人都知道新上任的县老爷将马匹借给了陶氏兄弟,还开恩给了他们丧葬的费用。
隔日,陶章陶芮来还马。两人一身缟素,跪在堂下给赵宝珠磕头:
“小赵大人的恩情,小人没齿难忘。若往后大人有什么用得着我们兄弟的尽管吩咐,烦请大人不要怜惜我们两条贱命,我们兄弟二人必定万死不辞!
赵宝珠在堂上看着他们磕头,连忙道:“阿隆,快扶他们起来。”
阿隆忙将两人扶起。赵宝珠垂眸打量两人,见他们身着丧服,虽看着没上次那么分明,却还是看得出如两尊门神般宽大的体格。虽是垂头丧气的,但相貌已然能止小儿夜啼。
赵宝珠看着,心中有了计量,一转眼珠,问道
“二位如今可有去处?”
陶章陶芮闻言一怔,犹豫道:“这——”他们家的铺子被贼人占去,今日里心思都在安葬大哥一家上面,对后面的事情还未想过。
赵宝珠眸光微闪,问:“若是暂且没有去处,二位可愿意留在此处当我的衙役?”
这几日赵宝珠将衙门上上下下修整了一番,如今地方是齐整了,就是缺人。他看重陶氏两兄弟健壮的体格以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