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般道:“我们兄、兄弟前来,是想问问县老爷,能否借用老爷的大黑马。”
赵宝珠原也被他郑重其事的神情搞得有些紧张,听他将话说完,才松了口气,道:“我道是什么,原是这个,你们牵去用便是。”
他自己睡得地方没归整,倒是先把马厩收拾了出来。这几日给墨林买了上好的粮草,喂得膘肥体壮,借给百姓用一用,也好活动活动。
陶氏兄弟显然没想到赵宝珠会答应地如此利索,一时愣在原地。赵宝珠偏头对阿隆道:“阿隆,快快扶他们起来,顺便将墨林牵过来。”
阿隆应了声便要去扶,然而陶章却没起,甚至陶芮也跟*着’噗通’一声跪下了,两人齐齐超赵宝珠磕了个响头,道:
“大人有所不知——”陶章结结实实地磕了个头,直起身,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似的,好一会儿才说出口:“我们来借马,其、其实是拿来运棺椁的!”
赵宝珠闻言一愣。两人小心地抬起眼,见赵宝珠脸上只有惊愕,却不见厌恶,这才接着说下去:
“这种晦气的事,原本不该麻烦县老爷。但是我们兄弟两人的大哥一家三口遭难离世,三天后就要出殡,我们在城里便寻了都未能借到车马,实在没有办法才来找县老爷的。”
听了这话,赵宝珠明白过来,蹙了蹙眉,一家三口遭难离世,那就是三口棺椁。怪不得陶氏兄弟要来借墨林,这样的场面没有马去拉那是万万不行的。他沉思了片刻,抬起眼收敛神情道:
“万万不要说是晦气的事,既是你们大哥的丧礼,更要谨慎尊重。这样、你们将马与车一并牵去,把车上的棚架拆了便能放棺椁。”
陶氏兄弟见他连犹豫都没有,竟然说出如此妥帖的话,一时都怔住了。好半天后,陶章才双眸含泪,颤抖着嘴唇问:“老、老爷这话可当真?这种事……老爷就不忌讳?“
赵宝珠正色道:“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