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儿,常守洸见状却有些坐立不安,本来他跟叶京华都坐着好好的,现今就只剩下他一人没敬酒了啊?
而同时,接了叶京华的酒的官员都有些飘飘然,对此子的清傲之名他们此前都有所耳闻,没成想今日这位执宰之子、一榜状元,板上钉钉的未来宠臣还能来跟他们一一敬酒。且此子酒喝的甚为瓷实,头一仰海碗的酒便饮了下去,他们甚为受用。
一时间宴席上君臣相得,祥和一片。叶京华一一敬完了酒,走回座上坐下。常守洸一直盯着他,遂在人走进时蹙了蹙眉,觉得这人的姿态有些不对——
“哐!”
一声闷响打断了宴上的丝竹之声,元治帝转头看去,便见叶京华竟一头栽倒在了桌上,顿时大惊:“快去看看怎么了!”
侍候在旁的小太监赶忙上前,扶起叶京华,便见他闭着眼微微蹙着眉,颧骨处泛上绯红,浓睫正微微颤抖。
夏内监伸头看了一眼,在元治帝耳边道:“似是醉过去了。”
见状,叶仲伦站起来,向元治帝俯首道:“请陛下见谅,臣在家时禁犬子喝酒。想必是方才饮酒急了,才有如此丑态。“
元治帝听闻是醉酒,紧蹙的眉头这才松开,朗笑了两声,一扬手道:“原道是这样。他年纪轻禁不住酒,快快传太医来——”
然而他话还未说完,就被叶仲伦打断,他俯首道:“如此深夜,实在不必再烦难太医。还请陛下准许犬子先行回家,喂一两剂汤药即可。”
元治帝闻言点了点头,放下手道:“也好。”遂对夏内监说:“你亲自送他到宫门外。”夏内监领了命令,立即便有人将软轿抬来,由两个小太监搀扶着送出宫去。
待人走了,元治帝才好笑地看了坐会原位的叶仲伦一眼,心想这老狐狸到底是心疼儿子,不若面上看起来那般父子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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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