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楣高,实则里头也是一帮捧高踩低的东西,还是得戴上几样撑门面的,才不会被人看轻了去。”
赵宝珠无法,只好由着他将东西戴了上去。他未曾推拒太过,也是因着心里惦记着另外的事儿,现在李管事回来了,他忍不住问道:
“李管事,那日我托您送的信——”
闻言,李管事面色变了变,眉目间透出几分愧疚来,他幽幽叹了口气,抬手拍了拍赵宝珠的肩,低声道:“别站在这儿了,咱们进去说话。”
赵宝珠愣愣地应了一声,随着李管事的力道走进屋子里坐下。在屋子里,赵宝珠才在窗户外透进来的光地下看清了李管事的脸,登时惊了一下。刚刚在廊下背着光没看清,如今定眼一看,李管事比先前瘦了不少,眼窝深深地凹下去,鬓角也多了几缕白发,看起来竟老了许多。
赵宝珠惊了一下,关切道:“李管事,您这是怎么了?脸色怎么这般不好看?”
李管事听了这话,心里更是一酸,他做错了事,虽叶京华按耐着没发作,但私自调换主子信件这种事到底不是小事。若不是看在他是叶夫人自出嫁便从娘家带来的老人,又亲手将几个少爷带大的份上,估计叶府早就叫人扭送他到官府去了!
就算如此,他这段时日也是好生吃了一番挂落,几乎褪下一层皮来。如今见赵宝珠已察觉了他的小动作却还是愿意关怀他,李管事心中感动不已,他暗自用帕子按下眼角的泪光,叹道:
“好孩子,我知道你心好,千万不用挂心我,我这把老骨头一时半会儿还死不了。”
赵宝珠闻言更加担忧了,隐隐觉得这其中一定也与他有关系:“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管事叹了口气,将他做下的错事缓缓说了一遍。原来,他当日收到赵宝珠的信之后先是自己拆开看了,在发觉赵宝珠是举人之后心下大乱,怕将这个消息拿去告诉叶京华会在春闱前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