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帝自知理亏,单看着这篇策论是愈看愈喜欢,叶京华一字一句都碾在了他心尖最痒之处,一篇策论看得他热血澎湃,简直想连夜就将军队上下好好整肃一番。
但他好歹不是十六岁刚登基时的血性少年了,这样的政令推行下去涉及诸多细节,还得好生计划一番。
因此叶京华也就被他扣在了宫中,每日都在御书房议事。
元治帝不是不知道他之后还有殿试要考,只是如今朝中无人,军队改革迫在眉睫,他实在是找不到人商量。
这事说出去估计都不会有人相信,执掌天下数十载,普一继位便有少年明君之名的元治帝竟然有一日会觉得朝中无有用之人。
此刻,御书房中。
叶京华前脚刚刚离开,御书房门口站着的两名小宫女此时还粉面含羞,深深埋着脑袋不敢抬头。夏内监从外面跨进开,一下就将两眼中水光潋滟飘忽不定的模样看在了眼里。自从叶京华北召入宫里后,这些个小宫女就都丢了魂了。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继续往里走去,便见元治帝交环双臂坐在书桌之后,默不作声地盯着面前的策论,脸色不太好看。
夏内监脚步一顿,心下一紧。这是怎么了?这几日元治帝心情都很好,特别是见叶京华之时,君臣间这三年间的隔阂都一扫而空。夏内监昨日看到元治帝送叶京华出门,抬手在青年肩上用力拍了两下,那笑得眼不见牙的样子,简直比见亲儿子还高兴。
今儿难不成是哪个不长眼的惹元治帝不高兴了?
夏内监小心翼翼地迎上去,弯下腰叫了一声:“陛下。”
元治帝这才从沉思之中清醒,抬头看向他:“……良康你送出去了?”
夏内监答道:“是。尚书大人已回到翰林院了。”
元治帝点了点头。他让良康将叶京华的卷子带了回去,别吩咐都没有。对叶京华的学识能力他向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