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不好意思,吭吭哧哧地没说出话来。邓云见了更加来劲,将事情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什么赵宝珠觉得是叨扰他们了,嫌叶府的高门楣他攀不上,竟还要自己用脚走到客栈去。方勤方理听了皆是神色一变,眉头渐渐皱了起来。
赵宝珠听不下去,恼怒地瞪了他一眼:“你少乱编排我!”
方勤紧皱着眉,低眉看着他:“你要走哪去?在这儿住得好好的,走什么走?”而后见他低着头不说话,又缓下声道:“昨日还好好的,今儿个是闹的什么?“
说罢,他意有所指地看了邓云一眼:“可是有哪个惹你不高兴了?”邓云路过莫名被他踹了一脚,瞪大了眼,在一旁大喊’关我什么事!’
赵宝珠摇头:“没人惹我不高兴,只是我实在不能再留下来了——”
方勤眉头顿时蹙得更紧,顿了顿,将声音再放低了些,道:“可是害怕考不中?你别多心,不管考几次,少爷定是支持你的。”
闻言,赵宝珠一愣,不知方勤如何想到那儿上面去了,连忙解释道:“真不是。我都在府上住了这么多日,承蒙你们和少爷照料。如今春闱已过,我一个大男人怎么好日日受你们接济?”
方勤听了这一席话,愣了一下,凝重的神情渐渐缓了。原是因为这个。方勤上下打量赵宝珠,觉得赵宝珠大喇喇说自己是个大男人甚为可笑,另一边又为这文人清骨头疼不已。从前他就觉得这孩子平日里看着机灵,有时却倔得很,原来根儿都在这上头。
赵宝珠见他不说话,抿了抿唇,又看了眼方理邓云:“好哥哥们,你们就放我走了吧。”说罢伸手推开方勤拦住他的手便要往门外走。
赵宝珠虽是随手推得,力气却是不小。方勤顿时被推得往旁边趔趄了半步,眉峰一颤,先是被赵宝珠这小牛犊似的力道惊了一惊,接着立即追上去将他拦住:
“等等!”
赵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