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没哭没哭。”一边说,一边还*拿眼角瞥叶京华。
叶京华自是后悔万分。
他实在是听不得赵宝珠说要离府的话,偏生昨日赵宝珠刚说过要出府,今日又提,他心头火一下子窜起来,试图压了压也没压住。然而见赵宝珠竟然流了眼泪,他的心立刻软了下来,什么气都没了。
叶京华面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放在桌上攥紧成拳的手渐渐松开来,浓睫轻颤,手指缓缓揉搓了一下。
李管事还在哄赵宝珠:“好孩子,别伤心了,咱们受了委屈,今日我这把老骨头就去本家回了夫人去,让夫人收拾他!”
这话放在往日他是没胆子说的。毕竟这二少爷以往都如仙人般,为人处事从未出过半点错。这下逮住了叶京华的错处,李管事还颇有些兴奋。心道管他是哪路神仙,真有了心上人处起来都是这幅呆子模样!
赵宝珠听了话却不愿意了,看了眼李管事,小声道:“不关少爷的事,您不要和夫人说。”
李管事一顿,心里’哟’了一声,心想这是还护上了!赶忙劝道:“好好,是我枉做小人,不说、不说。”
这时,叶京华的手指轻轻在桌上扣了一下,眸中已无怒色,朝李管事浅浅地递了个眼神。
李管事顿时了然,抬手在赵宝珠肩上拍了拍,转头朝旁边都已经呆住了的邓云与方勤道瞪了一眼,示意他们跟上自己,一行人连带着四处伺候的小丫鬟们一起静悄悄地退了下去。将屋子留给了两人。
李管事一走,赵宝珠便又地下了头,抬手摸了摸自己的眼睛。人都出去了,屋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只有赵宝珠轻轻的抽气声。其实他并不是因为叶京华说了重话而委屈,更多的是愧疚。愧疚叶京华这样一个清朗公子,知道了他的举人身份也不曾以恶意揣测他,他竟然还如此疑心对方会赶自己出府,实在是太不应当。
他又愧疚又感动,便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