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样威武的职位十分感兴趣:“那要如何才能当上御前侍卫,是不是要武功极高者才能被选上?”
叶京华又看了他一眼,见赵宝珠两眼放光,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语气更淡了些:“也有一些是靠祖上荫封。”
宝珠略有些失望,但很快又提起精神,好奇道:“那蓝兄腰间的剑呢,那是不是真的?是不是如传说中般削铁如泥、见血封喉?”
说话间,两人已走出人群。叶京华收回护在赵宝珠腰后的手,浓眉微压,侧脸透着些冷意:“自然是真的。”
赵宝珠这时才终于自他惜字如金的态度中琢磨出了什么,顿住话头。叶京华此刻似乎心情不算太好。
是不是他问的太多,少爷嫌烦。赵宝珠闭上嘴,小心地看了叶京华一眼,落后小半步跟在他后面。
此时已近三更,喧闹的人群褪去了许多,春日夜晚微凉的晚风带着河畔芳草的香气萦绕在赵宝珠鼻尖。他闷闷跟在叶京华身后,他深深吸了口气,又缓缓吐出来,想起终于找回的名帖,发觉自己心中在惊喜之余竟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惆怅。
找回了名帖,他应该第一时间向叶京华坦白自己的举人身份才是。
赵宝珠默默想着,小心地看了眼叶京华的背影。方才,他的话几次到了嘴边,却都没能说出口。还抢在蓝煜说出‘赵举人’三个字之前打断了他。可是瞒而不报,绝不是君子所谓。赵宝珠低着头,抬手摸了摸右胸口处放有名帖的地方,为什么会说不出口呢?最坏的情况不过就是叶京华将他视为巧言令色,乘机拉近与执宰之子关系的小人罢了——
想到这里,赵宝珠一顿,脑中浮现出叶京华冰冷睥睨的神情,心尖最柔软的地方就像是被是被人用手狠狠掐了一下一般。
赵宝珠抿了抿唇,脚步不禁慢了。心里一边难受一边暗暗骂自己,就这么舍不得叶府的荣华富贵吗?若是叶京华要赶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