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偏过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夏内监:“你说,他怎得就想考了?”
元治帝本想着会不会是叶京华故意要跟常氏嫡孙争意气。但这个猜想很快被他自己否决,叶京华不是那样的性子。
夏内监闻言,向左右看了看,凑上来轻声道:“听说……是他身边的那人劝了的缘故。”
元治帝恍然大悟,点了点头。这个年纪男子忽然改变,多半是为了意中人。元治帝笑了一声,缓缓踱步到窗边,看着外面逐渐融化的雪,低声道:“倒是个明事理的。”
夏内监在一旁附和道:“老奴全部打听过了,阖府上下都说是个乖巧的孩子。”
元治帝点了点头。虽算不得正经姻缘,但叶京华身边也不是什么人都能近身的。若是个巧言令色,不明事理的,他还得找个法子除掉,到时候避不了要伤了君臣情分,还是免了这个麻烦最好。
只是剩下的事就有够头疼了。
元治帝抬手一抚额头,扭头朝夏内监道:“派人去叶府传口谕,叫他要考便好好考。若不得状元,以后就不用再来见朕了。”
夏内监闻言在心里’嚯’了一声,面上俯身应下。一边朝下退一边心道,这下这位叶公子可得好生拿出真本事了。现下京城之中本就对他的非议本就甚多,再加上一个南边来的常氏遗孤,高台架起,南北两边的官场多少人眼睛都盯着这场春闱。
叶京华若是不能拿出一张华彩非凡的状元卷来,恐怕是不能善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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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之后。
短暂的倒春寒之后,便是接连几日的太阳天。自冬季坚挺至春日的最后一点儿积雪终是化了,在阳光之下簌簌变为一汪春水,浸润进土地,流入花根之中。
离春闱愈近,赵宝珠便加倍用功,日日都是挑灯夜读,闻鸡而起,墨都写完了好几方。院子里的其他下人都被他这股劲头所震慑,连最没有眼力见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