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是元治九年生人。“
方理神色有些僵硬地看着他,元治九年……那就是十六岁。他盯着赵宝珠,轻轻冷哼了一声:“我自然比你大。我已经满十九了。”他说着嫌弃地看了赵宝珠一眼:“叫什么方兄,还怪文绉绉的。”
没成想赵宝珠直接脆声道:“那我叫你方哥哥吧!”
方理瞬间瞪大了眼睛。讶异地看着看着赵宝珠。见少年睁着那双乌溜溜的猫儿眼,神色诚挚地看着他,两颊微不可查地红了红。
“……随便你叫什么。”方理扭过头,继续往前走,嘴里还嘟囔着说:“你当我叶家是什么地方?你只要老老实实把活干好,饭少不了你一口。”
赵宝珠跟在他身后,闻言恍然大悟。原来是客栈的老板让在这里干活抵房钱!这对于现在的赵宝珠来说真是再好不过,要不然——赵宝珠看了看周围似是用上好石料制成的房梁,他定是付不起这里的房钱的。
那老板人还真好。赵宝珠想起晕倒前他恍惚看到的那位白衣公子。心想老板不仅仪表堂堂,竟然心还这么好。改日应当要当面谢过他才是。
方理带着他穿过层层院门,来到了宅子的后方。此时赵宝珠已经完全晕头转向,回头去看,已经分不清自己是从哪里来的了。
“你以后就住这里。”
方理领着他来到一个房间前,推开木门。赵宝珠侧头去看,见房间里有一张床,一张木桌,靠着桌子的边上放着一只八斗柜。墙上还有个小窗户,正从外面吹进缕缕清风。
宝珠忍不住感叹道:“真不错!”
这房间不大,却五脏俱全。东西看得出使用过的痕迹,但都收拾的很干净。赵宝珠兴冲冲的走进去,摸了摸床头的木头,心里很是满意。这比他在自己家里的房间都要好多了!
方理见他新奇地左摸摸右看看,不是那种爱慕虚荣、到了叶家便要挑三拣四的刁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