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余味斋这样的铺子毕竟进项小。
思来想去,还是找谢颐商量一番,毕竟谢氏是商贾大家,他也是个行事周到,头脑致密的,就算不能继续合作,给她指条路子也是好的。
谢颐心下一暗,陶家伯父要回朝任官,那陶知影今后便是仕宦人家的女儿,他一介商贾…
随即他又想到,她连去盛京都会想与他一起行商…单凭着她对自己的这份信任,他觉得…自己还可以争上一争。况他也早想过要挪去盛京,辇毂之下,自是纲纪严明得多,且可带上族中一些子弟去求学谋仕…
略一思索,谢颐道:“影姐儿可有想好的路子?”
陶知影有些犹豫:“倒是有一个念头,只是…我不甚懂行,不太能琢磨出具体的方向…”
“如此…不若说与我听听,你我二人一道琢磨。”谢颐有些羞赫,为着这话中的些许亲密。
陶知影倒没太在意,她一径捊着自己的想法:“大齐建国这许多年,除宰执及世家进仕的子弟外,京中的庶族官员一直都只能僦舍委巷,散处京城各地,如此…自然对官务的处理造成了许多麻烦,除政事拖沓外,应当还有泄露机密文书的危险,我听闻…朝廷或将于年后为官员修筑廨舍…”
谢颐接道:“如此大的工程,需要不少的木材,各地的事材场必无足量木材可供应…此事由采造务负责,为了防止官员贪墨,定会将采买市木的任务分于各州县府衙,你我若想做这木材生意,怕是难以疏通各方采买的官员…”
陶知影点头:“此话正解。且采伐需耗费大量人力,搬辇也不甚便利,算上官府的抽解和退材…怕是无甚赚头。”
沉吟半响,谢颐继续开口道:“虽做不了木材生意,但有一项与材木相关的倒可周虑一二…”
见他望了望自家半开的窗棂,陶知影顺口问道:“可是门窗?”
谢颐摇头:“门窗花式纹格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