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有所松动,司景策乘胜追击:“如果你还是很生气的话,那想要我怎么补偿你?”
当然要补偿,还得恶狠狠补偿!
言言立马说:“你以后必须什么都听我的!”
“我要吃什么玩什么你都要顺着我,不可以说不行,也不可以阻拦,还有……”
他顿了一下,脸蛋红扑扑的:“在床上,也要听我的话。”
腰还很酸软,没什么力气,某些地方更是还在隐隐作痛。 言言咬了咬牙,谁能想到……当时一时爽,事后简直要了鸟命了。
景策轻轻松松应了下来,“但是我要稍微和你对一下细节。”
言言:“你说。”
“听你的话……是要听你嘴上说的话,还是心里的话?”
小鸟脑子卡壳了一下。
“心里的吧。”
内心所说才是最真实的想法,万一他哪天生闷气,嘴上说着不要,司景策也没什么表示呢?
司景策道:“那么,如果出现像昨天一样的情况,你身体很累,已经不想做了,但是心里却还想继续……”
言言:“……那你还是听我嘴上说的话吧?”
“那你突然害羞,口是心非了怎么办?”
话题又绕了回去。
言言思维混乱,彻底打结,司景策仍继续道:“你也说了,你只是一只鸟,什么都不懂,把控不好度……”
“这样吧。”司景策装作一副难为情的样子,“以后在床上听我的,其他地方都听你的。”
言言认真思考半天,最终点了点头。
“那就这样。”
轻而易举把人骗了过来,司景策拿起搁在床头柜上的戒指,认真给他戴上。
昨天这枚戒指在他胸肌上不小心划破了一道小口子,自己倒是没多大反应,却把言言心疼得不行,暂时取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