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不放的割草机,手插进兜里,飞奔向亭子。
他的脸庞生得和林志远有八分像,笑容纯真,但郁檀和墨忘莫名觉得他危险。
也得亏了这份直觉,在男孩掏出水枪时,她们不约而同站起来。
水枪的装水槽是透明的,能看见里面盛着的液体是红色。
要是染到衣服,怕是很难洗掉。
小孩,你别乱来。郁檀往前一步,护在墨忘的身前,呵斥男孩,脸上写满严肃,要玩去其他地方玩,我们是你爸爸的客人。
男孩嘻嘻笑,吐舌说偏不,按下水枪,对准的都不是她们的衣服,而是她们的脸颊。
客人,我请你品尝美味啊!
墨忘纤瘦,郁檀用自己的身体作为屏障,抵挡对她的威胁,抬手挡在自己脸上。
湿热的液体在郁檀白色的衣服上晕开血色,腥臭味扑鼻而来。
郁檀皱紧眉头,墨忘怔怔地看着挡在自己身前,没比自己高大多少的身姿,心头震颤。
染上猪血的人也会变成猪!水枪里的液体没了,男孩不得不地停下,瞧着女人一身臭烘烘的猪血,笑得畅快,哈哈哈哈,你是猪,蠢猪!
我要把那个姐姐也变成猪!他说完,很快跑开了。
墨忘被郁檀护在身后,没有沾染半点污渍,着急地问郁檀,你没事吧?
没事。郁檀嫌弃地看着自己一身狼狈,就是有点臭,想洗澡。
女仆匆忙赶来,看到她这一身,顿时猜到了是谁的杰作,小少爷是她不能责怪的,没招待好客人的后果很可能是她得承担的,女仆脸色煞白,请她进去里面洗澡清洁。
去我房里吧。墨忘说。
好、好。墨忘的房间足够偏,如果老爷和那个女人缠绵再久一些,或许不会发现她没招待好贵客。
她们从后门进入室内,直接通过后门的楼梯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