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有点做大事前的严谨。
“不用紧张。”楸楸感受到了,扑哧一笑。
第一次结婚,能不紧张吗?多少年没这么紧张过了?
他不承认,“我这叫稳重。”
楸楸乐,“好,稳重。”
搭在扶手上的手,不经意间触到他的袖口。
裵文野反手便将她的小手握在手里。
那天凉亭下,他想这么做很久了。
一晃十二年,眼前的人,正坐在他身边。
—— 全文完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