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芙重新躺了回去,闭上眼。忽然想起什么,又转过身直直地看着燕瞻:“大幸,是谁的大幸?”
她怎么觉得燕瞻对她做的这个梦一点也不意外。
“自然是我的大幸。”燕瞻低头亲了亲她的红润柔软的唇瓣,声音低到不可闻,但是沈芙还是听清楚了。
“我忘了告诉你,我也喜欢朝朝,永远永远。”
沈芙愣了一会儿。
终于反应过来,原来他也和她做了同样的梦。
过了好一会儿,她笑眯眯地冲进燕瞻怀里,是真心的调侃:“哦,我当然知道了。那你怎么表现?”
随着她清悦的笑声,偌大的寝宫里,那漂浮着的沉寂与压抑终于渐渐消散殆尽。
燕瞻知道她是彻底脱离了那个噩梦,眉头挑了挑:“我应该怎么表现?”
“唔……”沈芙思考了下,说,“我看话本子里,那些深情缱绻,至死不渝的爱侣经历都很刻骨铭心,撕心裂肺。比如书生为了表现自己很喜欢小姐,愿意自插三刀以证深情。又比如手握重权的大将军为了追回深爱的妻子将自己的妻子囚禁,然后那样这样——”
沈芙越说,燕瞻的眉心跳的越重。
真不知道她天天都看的什么乱七八糟的话本。
“自插三刀?”燕瞻深深呼出一口气,还是决定配合她,“如果你非要如此才能证明的话,我也没意见。不过我没有自残的爱好,架子上有我的佩刀,你可以捅我三刀我不会反抗。”
沈芙:“……”
为什么被他这么一说好血腥的样子。
“至于你说的囚禁……”燕瞻点点头,“也不是不行。刚好我也觉得你最近出宫太频繁了。既然你有这个要求,那么从明天开始,你就囚禁在凤鸣宫哪里都不许去。“
沈芙:“……”
燕瞻薄唇勾了勾,“我想这样你应该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