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擦手时,苏意?羡注意?到他手背的一大块淤青。
“拔针的时候没摁吗?你?明天不用再吊水?怎么没用留置针?”她一连好几个问题。
沈知行看了一眼手背,不太在乎,“没事儿。”
“是,能有什么事儿?又死不了。”苏意?羡没好气儿道。
累进?医院说没事儿,青了整块手背也说没事儿。
苏意?羡闷头走到折叠床边坐下,不愿意?再理他。
她从包里翻出一条漱口水,隔空丢到沈知行手边。
不能下床,只?能凑合一下。
沈知行撕开漱口水,吸进?嘴里含漱。
漱口水是白?桃味的,有点甜,带着淡淡的薄荷凉气。
过了一会?儿,躺在折叠床上的苏意?羡突然看见沈知行在朝她招手。
他将手从床栏的空隙中伸了出来,小?幅度地晃动着,还偶尔拍两下栏杆。
“干什么?”苏意?羡问。
沈知行的手不知道在比划着什么,苏意?羡看不懂,“说话。”
沈知行依旧在比划,苏意?羡无奈地起身走到病床边,看见沈知行鼓起的腮帮子才想起来他的漱口水没地方吐。
“等?会?儿。”苏意?羡没忍住勾了勾唇,然后去找了个一次性纸杯来。
她将病床靠背摇起来,扶着沈知行坐直身子。
他将漱口水吐掉后,就着苏意?羡递到他嘴边的纸巾擦了擦嘴,“谢谢。”
“不用谢。”苏意?羡将纸杯扔掉,重新帮他把病床放平。
她躺回到折叠床上,侧躺着面对病床。
沈知行一开始是平躺的,没一会?儿也换了侧躺的姿势。
二人的目光猝不及防地对上,苏意?羡迅速翻身躺平,然后翻到了另一个方向侧躺。
沈知行一直没动,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