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眼便对江落月莞尔一笑:“怎么,生气了?”
江落月看她孔雀开屏一样的笑,瞬间觉得先前无视的地方处处都很可疑。
以付云清火爆辣椒的臭脾气,她心情不好连狗都要骂,为什么从没骂过自己?
江落月一直以为,是自己走了狗运,成了付云清的朋友,被划分进了安全区里。
但付云清对别的朋友这样吗?至少,从近几年的新闻上看,付云清从未在私下拜访过任何朋友,更别提一起去看舞台剧,还是爱情主题的舞台剧。
江落月沉默了。
她一直以为最安全的付云清,才是从最开始就明确表现了好感,从未隐藏的。
面对这个发现,江落月说不出心情,她只是盯着付云清,直到女人眼底的笑变成了不解。
“怎么了?”付云清终于开始犹疑不定,“我和她说话太久,你不开心了?”
她没想过江落月醋劲这么大,吃惊之外有些开心,刚想许诺自己之后不再这样搭话,却又想起江落月之前的所作所为,当即改变想法,故意道:“不开心才好。”
“不开心,才会知道我看你和她们讲话是什么感受。”
江落月:“……”这是在吃醋吧。
这绝对是在吃醋吧。
可如果是在之前,江落月绝对会觉得这是一句抱怨,然后安慰对方,继而两人驴头不对马嘴地继续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