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自己都自身难保,怎么可能去管这些垃圾。
“叫保安。”她吩咐着身旁的女人,提醒周若年,“如果是为黎家的事,你现在就可以走了。”
这种贪图享乐十几年的畜生,活到现在已经够本。如果不是江落月要和她们打官司,清算以前的旧账,江逾早就想让他们家破人亡了。
想到江落月,江逾脸上才带了几分笑意,可下一瞬,身影扑到铁杆上的剧烈声响让她的笑意凝固。门被撞得不断发出警报声,周若年目眦欲裂,不可置信道:“江逾?”
和江逾一样,自从梦见江落月,周若年便再没度过一个安宁日。
只要闭上眼,她就会看见无数与江落月有关的画面。
最开始,她会愧疚。可渐渐,当她做什么都能看见江落月,因此逐渐分不清现实与梦境,浑浑噩噩后,又怨恨起对方一直纠缠自己。
为了解决这件事,周若年开始求神拜佛,可无论她做了多少善事,捐了多少钱,江落月那该死的身影却始终没有消失。
她的精神终于在今天早上差点被车撞到后彻底崩溃。
就算自己真的亏欠了江落月,可难道亏欠过江落月的,只有她一个人吗?!
周若年想到梦里,在江落月死后,自己曾经尝试邀请江家人去葬礼送江落月最后一程。毕竟,无论生前发生过什么,她们仍是江落月最后的血亲。